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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芯片封锁更可怕,美芯片专家多数是华人

发布人:蓝海商信用户

对于中国半导体行业而言,美国的芯片封锁并不是根本性的困难与阻碍,比芯片封锁更可怕的事实是,美国半导体行业多数专家都是华人,相关领域的人才流失状况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中国半导体行业的发展这个有待商榷,但就算不是我国半导体行业落后的原因,也至少是这种落后现状的体现。而对于如今要在半导体行业发力的中国而言,这是一个必须要予以深刻反思的问题。中微半导体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尹志尧在接受采访时直言:之前在英特尔工作的时候我就发现,全球芯片领域的专家,甚至很多行业的先驱者、领路人都是华人。比如说很具有代表性的杨培东,出生于1971年,在国内完成小学到本科教育然后出国留美,之后一直在美国工作,2016年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在半导体制造领域拥有极高的权威。这种例子我们已经屡见不鲜了,在国内接受教育之后留学就一直没回来,尽管很多人会批评他们数祖忘典,但很明显以民族主义对他们道德绑架更是一种无耻的行为,说难听点当年国内也不是没人想搞半导体,结果呢?联想殷鉴不远,倪光南院士如今安在,说白了过去国内根本就没有发展半导体的环境,甚至于一些有志之士想要推动相关领域的国产化还被买办给打压的头都抬不起来。所以半导体领域我们的人才流失状况,与一些其他领域的状况是有所不同的,不是说国外拥有更好的学术环境和发展条件,而是说国内根本就没有发展的条件,甚至有关方面就从来没有对这种事情予以重视,以至于这类人才他们即使留在国内也只能被埋没,那么最后到底能做出何种选择?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最近几年对中国半导体行业发展水平的重视程度被提上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几乎可以说是将其看做国家最终产业之一,对这个行业的重视性被提升到了几乎与航空航天、核技术等等重要技术持平的地位,但过去并不见得是这样。国内的半导体行业过去一直是按照满足不可替代性需求的水平布局的,比如说我们的卫星、航天器,空军的战斗机,坦克的火控计算机上面的芯片,那个倒是国产的,而且这方面也不需要很先进的技术。因为真正在非民用领域对于半导体制程的要求其实还没有民用领域那么高,不仅仅是我们这样,包括在美西方也同样如此。F-22上面使用的PowerPC-603E是1995年发布的处理器,这款芯片的制程还没达到纳米级别,是微米级别,换算过去的话也就是500纳米级别的制程。多年以后在航电架构领域按照美军的说法拥有划时代意义的F-35战斗机,其搭载的芯片制程也就是45纳米,而这种水平的制程其实是完全处于中国半导体行业现有发展水平的能力之内的,说白了就是我们能造。说实话,一定要按照军用、商用的标准,我国的半导体行业水平其实完全够用根本没必要炒作什么“芯片封锁”,当然到民用领域这又是另外一个情况了,而且芯片产业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在于,高性能的硬件解决方案往往也是脱胎于民营市场的。毕竟军用的那点需求量也不可能单独研发,但往往军用半导体产品又不需要什么高性能,其实处于一个性能过剩的状态,真要说配套产业链?中国是有的,不过也就是满足航空航天的需求罢了。所以如果一定要为现在中国的半导体制造领域的现状找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说白了就是过去我们不重视导致的,把时间放在20年前,没人会想到今天中国有必要在这个高精尖领域与美国竞争,而且就算那个时候想到了,其实也不见得一定就拿得出钱来。比如说我们现在经常说中国航天给的经费少,但真要说起来,放在2000年初那个时期,航天口的经费不仅不少,而且是铁打的经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航天重要啊,航天领域绝大部分技术是可以原封不动地投入到军事领域的,载人航天打上去的火箭用到的技术可以拿来造弹道导弹,所以2000年初那会连发展出后来歼-10战斗机的“十号计划”都缺少经费的时候,航天口的经费不仅不少而且按质按量满足。至于说半导体?说真的那个时候半导体制造对于中国而言真的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因为中国的民营企业真正地受到了美国的“芯片封锁”,自从美国政府把华为加入实体清单之后,后者的手机业务现在真的可以说是行将就木了,产品越做越好的同时销量却不升反降。不是因为市场不认可,而是因为真的拿不出货来,华为去年推出的几款旗舰手机,过去了一年时间现在价格反倒在上涨,首发4999的Mate40过去一年了,现在价格来到差不多5999的水平了,也因为美国的“芯片封锁”,华为的手机业务现在更新换代都变得更慢了。美国政府的这种封锁行为给中国的国家安全构成威胁了吗?这个问题说起来就比较复杂了。一定要说的话,美国的芯片封锁当然不能给中国造成直接的安全威胁,说白了华为终究只是一个民企,尽管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民企,比其他所有民企都更加重要的民企,但也只是一个民企。我想说,中国半导体的发展,绝不仅仅是一个投入与产出的问题,各种国内的芯片骗局都说明了这一点,不是说政府扶持就一定能搞起来的!因为半导体行业具有的特殊性,我们需要一个效率远高于以往各类国企、民企的组织,而将涉及到我们现有的社会状态能否支撑起一种新型的社会关系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的解决,一定程度上讲关乎2020年代中国社会的新发展。最终我们在这一领域能否按照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将取决于我们对这个十年的种种机遇的认识与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