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它们睡觉的时候轻轻拉开它们的眼皮,或者轻压眼球,就能刺激瞬膜出现。不过还是不建议大家去刺激它们的眼球。 我们的瞬膜是不是也像猫那样隐藏起来了呢? 实际上,大多数哺乳动物的瞬膜都已经退化,包括灵长类,基本都见不到典型的瞬膜,除了狐猴和懒猴。 属于灵长类的人类在这一点上也并不特别,我们退化的瞬膜如今演变成了眼内角(内眦)一小道不起眼的月牙状褶皱,名叫半月皱襞,紧挨着红色疙瘩状的泪阜,没错,就是经常出眼屎的那角。 人的瞬膜退化成了眼内角的半月皱襞 无论你怎么眨眼,这道褶皱都已经不可能拉出一张膜。 在极罕见的病例中,也有人的瞬膜没有完全退化,明显覆盖住部分眼球,这也是瞬膜曾与我们祖先相伴的证据。 像半月皱襞这种,在生物演化过程中渐渐退化,失去原有功能,仍保留至今的器官就叫做“痕迹器官”(vestigial organ)。 我们最熟悉的痕迹器官要数智齿和阑尾了。它们都是我们的祖先曾一度依赖素食的证明——宽大的智齿可以帮助磨碎植物纤维,而阑尾储藏着能够消化纤维的菌群。

